
品嚐奧地利葡萄酒 - 感受音樂與人文的優雅酒風
奧地利葡萄酒推廣協會所主辦的奧地利葡萄酒研習會,於3月11日假台北的西華飯店舉行,對台灣的葡萄酒愛好者來說,等於正式宣告了奧地利葡萄酒市場的來臨。
奧地利葡萄酒的歷史並不遜於其他歐陸釀酒大國,上溯至羅馬帝國時代,當時已經相當的推廣普及,之後是基督教僧侶們的努力使得酒質大大提昇。1784年,約瑟夫二世頒布了一道豁免令,允許酒農們在家裡銷售當年釀成的新酒,因此葡萄酒的生產與品飲習慣大為繁茂昌盛,「新酒酒莊」如雨後春筍般遍布整個奧地利,延續至今。如今「新酒酒莊」不僅是奧地利人飲酒作樂的地方,而且還成為奧地利的旅客必訪行程。

奧地利的葡萄酒產區均位於國土東側,緯度約為47~48度之間,屬大陸性氣候。產酒區北端也是多瑙河的流域,有著悠久的人文音樂傳統。偏涼冷的生長條件使奧地利葡萄酒多半有著較清新的性質,並以白酒見長。奧地利是世界上最大的有機葡萄酒生產國,產量不大但品質控管嚴格。這個一直以音樂表達生活的國度在音樂中孕育葡萄酒,除了果味誘人,還有更多的人文風情,形成奧地利優雅浪漫的獨有風格,也廣受世界喜愛。
奧地利有著多變化的紅白葡萄品種,生產各種型態的酒款,在本次的推廣會中就品飲超過二十個釀酒葡萄品種,橫跨干型甜型與氣泡酒款,恰可說明奧地利葡萄酒的多樣性,以干型葡萄酒而言,奧地利葡萄酒與德國葡萄酒有許多相似的性質,葡萄酒生產及分級法規的基礎也大致相似,但甜型酒則亦受匈牙利影響,奧地利東部的布根蘭Burgenland,接壤匈牙利,是奧地利最佳的甜酒區。

(圖說:綠維特利納Grüner Veltliner白葡萄)
品飲奧地利葡萄酒,首先要了解她是一個偏冷涼的產區,酒質一般而言都較為清新優雅,白酒通常酒體輕盈至中等,有著更多的綠色青翠及礦物氣息;紅酒則果味飄逸,多有香料風味,多數酒款適合早飲,但並不乏陳年潛力。奧地利最著名的葡萄品種是綠維特利納Grüner Veltliner白葡萄,綠維特利納占有奧地利三分之一的栽培面積,通常釀製干型葡萄酒,常帶有青椒味和水果味,類型可從輕淡果香到馥郁濃厚,風格多變。葡萄酒名家Hugh Johnson、David Schildknecht和Jancis Robinson都一致認為綠維特利納的結構豐滿醇厚兼具酸度,同時香氣集中馥郁,有著高度的陳年潛力。其他的白葡萄尚有Muller-Thurgau、Chardonnay、Riesling和Sauvignon Blanc等眾多品種。
(左:聖羅蘭St. Laurent,右:茨威格Zweigelt葡萄)
在紅葡萄的部份,奧地利以茨威格Zweigelt、藍佛朗克Blaufrankisch及聖羅蘭St. Laurent聞名,其中茨威格既可以是適合即飲的輕盈酒款,也可以是適合陳年的濃郁葡萄酒。它在所有產區中都能良好生長,也能產出品質較高的果實,茨威格被普遍認為是最有前景的奧地利紅葡萄品種。這三個品種都有著新鮮漿果與辛香料的特色,同時各自又有花香等不同的特質展現,十分引人入勝。
奧地利人對本國的葡萄酒深深引以為傲,他們認為奧地利葡萄酒不僅是葡萄酒,也代表了奧地利的態度:追求正統、工藝優先、家族傳承、獨一個性與回歸自然,相較於大量生產的商業酒款,奧地利葡萄酒有著更多的個性與風貌,勢將在全球葡萄酒浪潮中角色日益重要。


瑞士以乳酪聞名,毫無疑問的擁有種類繁多的乳酪料理。在乳酪料理中,最出名的就是瑞士乳酪鍋Cheese Fondue了,這道料理最早源於瑞士的納沙泰爾州Neuchâtel,納沙泰爾位於瑞士西部,屬瑞士的法語區。
日系的美食漫畫有很多的題材走向,「昨日的美食」的食物描寫是家常而簡易的料理,加上帥哥BL情節,不過不灑狗血筆觸清爽,消閒輕鬆但不寡淡,有著淡淡的懷舊情愫,看了不會血氣賁張,小品滋味清幽淺長,適合週末讓腦子休息的下午。
才剛過去的年,飯局是接二連二,大多是家人們的團圓。這個年比去年多了更多的笑容,人們都在訴說著這一年的順利。
前陣子有則新聞,說到人類進化的關鍵就在於烹飪技術上,熟食讓人類可以在較短的時間內獲得足夠的營養素與熱量,所以人類就有時間發展文明。我才恍然大悟,做餐飲實在是於人類有大大的貢獻哩。
W hotel 即將在台北市東區開幕,以我這種喜愛在Hotel Bar喝酒的人心中感到十分喜悅,因為W hotels 系列以酒店內的各式Bar或Lounge Bar聞名,它創造時尚、流行、新一代的酒店。相較於其它豪華大飯店講究房間精致的住(Bed),W hotel則走Trendy的Bar而吸引客人。而有「歐洲版」W Hotels的Le Meridien集團酒店也將在台北東區開幕,看來台北的飯店餐飲及服務業又有一番變革。
日文中譯的文字,有著特別的氣味,雖不是熟悉的字句表達,但對我而言,日文中譯的作品並非單單是翻譯而已,轉譯後的味道也是吸引我的一個因素,這是我買下這本書的理由之一。
2007年10月下旬到紐約探訪妳,回台時在華航的商務艙上,我與一位年紀比我稍小、住在紐澤西州的白種女人鄰座,她是美國一家大型跨國藥廠的高級主管,經常飛來飛去,她累積許多航空公司的哩程數,多到她每次都是免費搭商務艙或頭等艙,我以為她要來台灣公出,但並不是,她是要從台北轉機飛到泰國普吉島屬於她的海邊小屋,住上兩三個月。她與妳英文同名,我的英文名字與她弟弟同名,因此我們很快就聊起來,而她也同樣喜愛喝wine,而且酒量很好,就座之後,我們同時都點Champagne(香檳),用餐時點wine,餐後也要甜點酒;特別的是:我們都喜愛Chablis(夏布利),她比我更有過之無不及,從餐後到飛機抵台的航程,她都邊看書邊喝Chablis。
這本書,買到現在大概四個月,應該看了六七遍,而且常在某些段落上來回反覆。我早就想寫篇感想,但在要寫時得回去複習,然後我就又陷入詼諧的字句裡,然後就有意無意的忘了要寫心得這件事。直到你看到這些文字為止。
台北有傑出的餐廳,也常有許多著名的廚師來台客座,也常造成風潮,但這次susur lee引發的議論,是我從未看過的。亞都一向是我在星級飯店比較信得過的,也常在辦活動,最起碼在基本要求上,我沒看過重大的錯失,但這次的討論,讓我很在意,倒不是指亞都的險象環生令我同情,而是我在此事中學得應如何吃一頓像這樣的飯,該有什麼心情、態度、預備,我該如何去平衡主廚的概念和我的感受,什麼又是公平客觀的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