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嚐奧地利葡萄酒 - 感受音樂與人文的優雅酒風
奧地利葡萄酒推廣協會所主辦的奧地利葡萄酒研習會,於3月11日假台北的西華飯店舉行,對台灣的葡萄酒愛好者來說,等於正式宣告了奧地利葡萄酒市場的來臨。
奧地利葡萄酒的歷史並不遜於其他歐陸釀酒大國,上溯至羅馬帝國時代,當時已經相當的推廣普及,之後是基督教僧侶們的努力使得酒質大大提昇。1784年,約瑟夫二世頒布了一道豁免令,允許酒農們在家裡銷售當年釀成的新酒,因此葡萄酒的生產與品飲習慣大為繁茂昌盛,「新酒酒莊」如雨後春筍般遍布整個奧地利,延續至今。如今「新酒酒莊」不僅是奧地利人飲酒作樂的地方,而且還成為奧地利的旅客必訪行程。
奧地利的葡萄酒產區均位於國土東側,緯度約為47~48度之間,屬大陸性氣候。產酒區北端也是多瑙河的流域,有著悠久的人文音樂傳統。偏涼冷的生長條件使奧地利葡萄酒多半有著較清新的性質,並以白酒見長。奧地利是世界上最大的有機葡萄酒生產國,產量不大但品質控管嚴格。這個一直以音樂表達生活的國度在音樂中孕育葡萄酒,除了果味誘人,還有更多的人文風情,形成奧地利優雅浪漫的獨有風格,也廣受世界喜愛。
奧地利有著多變化的紅白葡萄品種,生產各種型態的酒款,在本次的推廣會中就品飲超過二十個釀酒葡萄品種,橫跨干型甜型與氣泡酒款,恰可說明奧地利葡萄酒的多樣性,以干型葡萄酒而言,奧地利葡萄酒與德國葡萄酒有許多相似的性質,葡萄酒生產及分級法規的基礎也大致相似,但甜型酒則亦受匈牙利影響,奧地利東部的布根蘭Burgenland,接壤匈牙利,是奧地利最佳的甜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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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uvignon blanc

時節入秋,走在台大校園中,陽光照著人時仍覺暖熱,樹蔭深處也漸有陣陣寒涼流出。樓仍是樓,湖仍是湖,學子們煦來攘往笑語晏晏,校園的風景卻如老僧入定般,淡然不覺時光遷移。


校園是屬於學生們的,青春怒勃,肆意揮霍,想來最是讓人羡妒。綠意蔥蔥的校園,青澀未熟的學子,十分合拍。有多少人離了校園就再難續上一段青翠?或有人覺得未熟就該捂著藏著,可是青春有時,自有它應得的恣意樣態,且欣賞它吧!躁動不耐也好、橫衝直撞也罷,就像校園裡的花木草地,不是觀光所在也不必常修剪,陽光落雨自然而然,長得不齊整無妨,青少之時誰不尷尬?


尷尬的記憶好像就是學生時代的全部,現在想起還是覺得丟人臉紅,長相如是,性格如是,連談戀愛也是,自以為要交託一生,但分手的理由都荒誕可笑,情濃時恨不得把對方都給吃了,吵架時還要裝自己是小說裡的主角,說些做些令人事後羞恥不已的笨事情。其實青春的事情都是這樣,像是打破一地的彩色玻璃,嘩啦啦的大聲,又閃亮亮的照人,人家不覺得尷尬,我們又何必安什麼大帽子給人家?倚老賣老,沒地令人討厭。


青綠色的青春,鮮嫩生澀的滋味,沒有熟透的甜美又如何?清甜拂拂,就像你憶起初戀情人的英挺面容,看不到世故,也無胭脂沾擾,自然而然,不必多添顏色。 


白蘇維濃Sauvignon Bla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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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本書完全沒有實際上的關連,會放一起寫感想,其來有自。


首先我想先推薦給大家看的是【稻盛和夫的實學:經營與會計】這本書,稻盛先生是京瓷的創辦人,人稱日本的經營四聖之一,資料很容易查,不再贅述。稻盛先生在經營上不斷的追求核心本質,是他成功的最大關鍵!為求「真實」,他不斷的挑戰一些大部份人只會照做不問緣由的事情,比如這本書中,他詳述他如何挑戰「會計原則」、「稅法」等一般人多半照做的事情。不因為人人都遵守所以遵守,他思考經營數字與經營本質的連動,經營數字的意義以及象徵的真實:合乎邏輯嗎?合乎實際情況嗎?合乎人性嗎?合乎公司經營發展嗎?合乎他「敬天愛人」的原則嗎?追根究柢經營數字的本質,不斷的思考數字與印證實務,奠定企業的根基,在本書中多有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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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以乳酪聞名,毫無疑問的擁有種類繁多的乳酪料理。在乳酪料理中,最出名的就是瑞士乳酪鍋Cheese Fondue了,這道料理最早源於瑞士的納沙泰爾州Neuchâtel,納沙泰爾位於瑞士西部,屬瑞士的法語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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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系的美食漫畫有很多的題材走向,「昨日的美食」的食物描寫是家常而簡易的料理,加上帥哥BL情節,不過不灑狗血筆觸清爽,消閒輕鬆但不寡淡,有著淡淡的懷舊情愫,看了不會血氣賁張,小品滋味清幽淺長,適合週末讓腦子休息的下午。

台灣的上班族都太忙了,我真的很少看到那幾個可以每週有二天以上晚上回家做菜的(買回家吃的不算),而頻頻外食產生的健康失調心理恐懼症,又把不能填飽肚子的「健康食品」捧上了天,像是演員一臉嚴肅的荒謬舞台劇。我們無力也不敢冒犯為工作死而後已的美德,只好看看漫畫把自己放在格子裡解解心裡的憂傷,流流口水幻想一下自己也可以天天做一道茱莉亞的菜還貼上部落格,唉,天天做菜只是個永遠的「志願」。

本書書名日文直譯的意思是:昨天你吃了什麼?主角筧史朗是個不想太忙的律師,只要是可讓他在六點下班的案子他都接,買菜是他的「狩獵」時間、做菜是他「實踐自我」的方式,某個角度而言,他就像是要回家煮菜的職業婦女一樣,不過他把買菜煮菜這事當成了正業,另一男主角是美容師矢吹賢二,多半的時候都是晚回家等吃飯的那一位。不太在意細節,故事也就因此而有趣起來。第一篇的內容以「昨天你吃了什麼?」這個問句勾勒出筧史朗的性格,現在你看到這裡不妨先也自問自答一番。能記得自己昨天三餐吃了什麼的人,也許並不像作者標榜的那樣出類拔萃,但這也代表了你的性格(或是無奈)。我真的在乎吃了什麼嗎?還是只是為了熱量而進食?為了應酬要吃飯?為了儀式般的反覆動作而用餐?我是否還能繁忙中意識到食物之於我的關連性?

食物還是權力的延伸,吃得好又知道怎樣好的人,總也是掌握論述權的人,很不幸的,人與人之間並不平等,很不幸的,吃飯這事常常不那麼單純,但同時幸運的是,我總可以掌握屬於我自己的意見,吃食在於我,好壞的感知也在於我,可能你我都免不了口是心非為了虛應眼前的景況,只要你心裡雪亮,一瞬的味覺口感也都是自我的修行。你生命中的優先順序決定了你的幸福程度,越是把不能掌握的當成優先,你的失望也越多。

昨天好不容易有機會走進市場,傳統市場人多機車多,好康的東西也很多,看著從小吃到大的一攤攤的食材與熟食,想到這部漫畫裡的情節,心境也不同了起來: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樣還會走進傳統市場買豬肉?時間的壓力(或是藉口)讓我們選的都是某家便當店而不是阿嬌今天賣的山蘇加上肥仔財早上批回來的馬蹄蛤,縱然曾經和媽媽學了幾招買菜的秘訣,仍難擋住假日被窩的溫暖,於是一再蹉跎,於是積重難返,於是我們都像長大以後的彼德潘,忘了自己還會飛,再想到要飛時就辛苦萬分。

仔細研究裡面的食譜,你會發現許多材料和調味方式不斷的重覆,不過這也合乎現實,我也想像奈潔拉一樣有個庫房專放食材,但我家廚房也比漫畫大不到那去,財力時間也不像貴婦可以揮霍,所以簡單的方式、少量的備料,能有三菜一湯,就是一個美好的感恩時刻。願你我都能從己得吃了什麼開始,慢慢的可以有心中的一方寧靜處,慢慢的會記得昨天吃了什麼。

今天就烤個檸檬洋蔥雞腿吧,煮香菇鮭魚飯、燙菠菜和簡單醃小黃瓜,還有從家裡帶回的蓮藕湯。檸檬汁和橄欖油各30cc做成醃汁,一隻去骨雞腿和半顆洋蔥切絲,連同醃汁放進塑膠袋稍加搓揉;一碗熱水泡開乾香菇後切細片,再加在米中用同一碗水一起煮,順便加塊昆布和一些日式淡醬油,盛起後再落一些剁碎的燻鮭魚;燙菠菜上頭淋些醬汁放些柴魚;小黃瓜則是老家分過來的蒜辣口味,落一點點香油更好。蓮藕湯加熱就好,今天再煮了一些花生進去。

看完這部,不妨也重溫一下吉永史的名作「西洋古董洋果子店」。

--Pat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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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過去的年,飯局是接二連二,大多是家人們的團圓。這個年比去年多了更多的笑容,人們都在訴說著這一年的順利。

早在一月中,媽媽和姑姑們就交代:帶瓶葡萄酒上館子吃初二吧,已經先點了很多菜呢!我好奇的問:不喝以前的那些嗎?大家不都很習慣喝那些酒嗎?媽媽說是因為她去吃北方館子或是粵菜都看到別桌有葡萄酒,她也想試試。

我的確是知道這一兩年流行在中式和台式的餐廳裡喝葡萄酒,有很多朋友都會自帶酒或是在餐廳點葡萄酒,有些中餐廳也試圖為葡萄酒找定位,而這個新時尚,浪潮看來已經襲向了銀髮族,喝葡萄酒不再只是年輕人的洋玩意兒。 只是爸媽這一輩的人,圖的不是一口嚥下就能指天說地年份品種如數家珍,他們圖的只是酒汁的可口與餐桌上的欣快。於是,我選了瓶甜白酒。

「啊啊,中菜台菜多佐料又多材料,你選甜白酒是飯後喝嗎?」

一桌子的菜,各種菜系都有,年菜早不時興一式到底,台灣本就是個熔爐,團圓的飯桌何止中式台式,日式的生魚片及美國牛排,一樣是年菜了。若想為每道菜各自找配酒,不過是徒增困擾。

我並沒有再準備酒杯,只用館子的水杯,一人一杯斟到半滿。媽媽姑姑們聞到了味道,都開心得喊:「嘩!好香啊!」

是啊,這香味就是原因!對於一個沒有葡萄酒經驗的人,他們的選擇一開始都是因香氣,酒香是佐餐的氣氛,香味無形影,但是很主動,主動的鑽入鼻子掀動出想像,主動去產生一個氣氛,讓人容易「進入狀況」。

甜白酒的種類很多,我選的是匈牙利Tokaji杜凱甜酒,葡萄經過某種黴菌的作用後釀製的Tokaji,在酸甜之外還有著某種古樸的意念,有點像是金桔或是金棗乾,很東方,很親切,也很容易喝。不必挑太貴的,等級高的杜凱甜酒當然美味可口,唯以佐餐而論,還是價格低些的好配。

甜白酒當然不可能完全配合每道菜,可是甜白酒最直接的滿足所有人的期待,它又像是汽水可樂,甜甜的和年味兒呼應,和紅燒肉配得也不錯,和沾了醬的烤肉串也可以搭,炸肉丸也可以,乾燒明蝦和松鼠黃魚也還不壞,這樣已然足夠。在這時沒必要賣弄飲食宜忌知識,這瓶酒的任務就是讓大家開心,用香氣和甜味兒讓大家開心。

葡萄酒在台式的餐桌上是個新人,一個頗有實力的新人,遠渡重洋,高鼻子紅頭髮乍看下很難有連絡,令人有些肅穆,其實就當它是遠房親戚吧!被譽為「最適合佐餐的飲料」的葡萄酒,在中式的大圓桌大盤菜色上也是一體適用,只是腦袋兒得轉過個彎,所謂的市場主流型態,以純飲品味為目的的干型紅酒白酒,這時討不了長輩們的青睞,反而媒體版面不多勢力顯得單薄的甜紅酒甜白酒還有氣泡酒容易在華人的餐桌上氣勢煥發!甜甜的波特酒有著近似紹興酒的香氣,配合上海江浙菜極好;廉宜的義大利阿斯蒂氣泡酒,玫瑰香和甜味氣泡飛舞,連小姪子聞了都鬧著要喝;德國的雷絲玲甜白酒,果香立體青翠,甜酸並呈毫不顯膩,襯托出菜式的精神,這些都是中菜台菜的葡萄酒好選擇。

我們這桌,酒香與笑語不停,連餐廳的老闆都側目,偷把我拉到一旁問酒名價錢,我幫他倒了一杯,老闆一聞到也跟著笑瞇了眼,直說要進一箱擺店裡頭賣,這就對啦!不必啃個一年半載的酒書和灌過許多酒才能「品酒」,找到了「甜蜜點」,誰都可以享受葡萄酒。


-
-Patrick

《跟著食物去旅行》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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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有則新聞,說到人類進化的關鍵就在於烹飪技術上,熟食讓人類可以在較短的時間內獲得足夠的營養素與熱量,所以人類就有時間發展文明。我才恍然大悟,做餐飲實在是於人類有大大的貢獻哩。

上次我寫了「煉獄廚房實習日記」,這本書「無名侍」則可以說是姐妹作吧。一個內場水深火熱一個外場槍林彈雨,完全是落難兄弟的血淚紀錄。再加上這則新聞,讓我上館子吃飯這件事著實越來越敬畏有加了,因為當你大啖美食的同時你真的不會去想一些有的沒有的,而事實上你也最好別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一間餐廳給人的印象會是許多因素的綜合,隨便搬搬手指頭你也可以念咒般講出很多:燈光美氣氛佳,店裡頭的服務生男的俊女的俏,菜要天殺般的好吃,裝潢乾淨有設計有品味等等等,這些說法當然很正確,但同此時大家不太會去想的是餐廳的運作,打個比方吧,你看到的一切像是一部阿凡達,超炫超好看,你看不到的是導演和工作人員在水深火熱中煎熬多久才有五秒十秒的特效片段。我們都太習慣事情會自動發生,太容易對明顯的邏輯視而不見,以至於這本書裡的種種令人睜大眼睛挑起眉毛的情節更加的香艷刺激,因為你心中的小惡魔會跟著這些故事大搖尾巴。

這本書的名字也取得好:無名侍。無名是因為客人常只把侍者當工具,呼之即來有求必應但不知道你的姓名,可就算是「無名」可還是個人,有脾氣有壞念頭有善心有可愛的人,所以你會做的壞事他也會,而且基於熟能生巧的天理,他會做的更比你壞一百倍。作者很「好心」的在一開始就「提醒」你,別當「奧客」,別把服務生當畜牲,現世報一定到,而且血債血償例無虛發。

我自己也常常下海當服務生,不是科班沒有訓練的我和本書作者比起來當然差得很多,但在送往迎來之間我也看過很多令人開心的笑容與令人髮指的嘴臉,因此我更能體會那些賤格的動作說話以及溫馨無比的場面,大家都是人,會生氣會感動的點大概都差不多,於是史蒂夫先生開始挑選著這些人間片段點滴紀錄下來,他從不諱言自己耍賤搞破壞的那些「絕招」(不知在紐約有無讀者曾「對號入座」而感到腸胃不適的),他也會在人性顯露光輝之時展現他屬靈屬神的一面。不過他的做法,嘿嘿,我受教了。

到底怎樣的客人算是個「奧客」?在我為數不多的服務生生涯中,最常見的就是貪小便宜的,的確!你可能真的是「老闆」的朋友(我都在你面前了你還說要找Patrick老闆);的確!你可以認為沒有人坐的包廂是你的選擇之一;的確!把尖酸刻薄當成打麻吉還希望我們作賤自己應聲附和是你的「合理」期待;的確!小杯咖啡和大杯咖啡成本上可能只差一點錢;的確!喜歡穿藍白拖短褲頭吊軋仔披頭散髮進餐廳只想點杯果汁吹冷氣是你的「個人風格」。我們會笑嘻嘻的招呼你和你解釋,但可別認為我們看得起你喜歡你還一定會讓步,要不要你這個客人?你越覺得你很重要我就會越心狠手辣!但如果你是和善的客人,尊重別人的客人,懂得謝謝服務人員的客人,相信我!我們的雷達都很準確,你就算叫得不多,我們也會殷勤招呼甚至給你一些小小招待。還好,和善的客人比奧客多得多了,這讓我們這些謙卑微小的服務生仍然覺得這世上有希望。

服務生這一行大概可被列入最古老的行業之一,而在紐約這個算是有點歷史的都市,客人、老闆、廚師、服務生和餐廳之間的連動已經進化到幾近不可逆反的真理,這在很多書中電影中你都會看到。想學著當個客人你不妨看看「千面美食家」,想知道主廚在幹嘛你可以看「煉獄廚房實習日記」,想知道這些笑著服侍你的人心裡頭的那當然是這本了,也許我有人心血來潮想試試把這些書來個文本分析或是田野調查,把我腦子裡一些繽紛快樂卻還理不清楚的頭緒化成深刻的了解:當客人何嘗不也是儀式的一部份,看著服務生與廚師用一連串儀式化的動作完成你維持生命的大事,豈能不有所感觸。

開餐廳真的不容易,史蒂夫先生並不是老闆,而書中兩個前後任老闆,不僅都混蛋到人間失格的地步,而且還應該送去治療他們的被害妄想及強迫症。但我對他們卻寄予一絲絲的同情,香港巴士阿叔說得好:你有壓力我有壓力。但是當有壓力的你還同時有權力,那就不太好了,服務生是天使是惡魔,原因多半是來自於「上頭」,而史蒂夫先生小時候想當教宗還上過神學院,應該天使的成份居多吧,不過我相信他對舊約中「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教導深深了解並且堅定遵守矢志不移,特別是「服務生千里瞪」真是經典!截至目前我用過類似招式的機會大概就兩次,這招不是不傳之秘,而是服務生的內建程式,有教養有氣質的服務生不會真刀真槍和奧客開幹,「服務生千里瞪」凌厲有殺氣,要你為你的「犯行」付上減壽的代價。

最後我要提到的是書後的附錄,特別是附錄C,在本文的最後我看到一個正常的史蒂夫回魂了,但附錄C再次證明人性是本惡的,有多惡多好笑,嗯,留給你自己看。

無名侍
作者/Steve Dublanica 譯者/林昱辰
時周
2009/08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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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ing Room Overlooking Park Avenue South

餐餘酒後專欄─Roy 陳忠義

W hotel 即將在台北市東區開幕,以我這種喜愛在Hotel Bar喝酒的人心中感到十分喜悅,因為W hotels 系列以酒店內的各式Bar或Lounge Bar聞名,它創造時尚、流行、新一代的酒店。相較於其它豪華大飯店講究房間精致的住(Bed),W hotel則走Trendy的Bar而吸引客人。而有「歐洲版」W Hotels的Le Meridien集團酒店也將在台北東區開幕,看來台北的飯店餐飲及服務業又有一番變革。

目前在台的國際酒店或本地所謂的5星級酒店內,都有各式餐廳,但有的未必有Hotel Bar,縱使Hotel有Bar,也常只是扮演Service Bar的功能,不像鄰近香港中環國際酒店Hotel Bar的盛況與專業。這兩家酒店的開幕是否為台北旅館業注入近十餘年,在紐約、倫敦都會酒店流行的Hotel Bar風格?讓台北的國際酒店多一些國際飲酒文化、讓餐飲風格活潑些?我個人深深期待。

我們可以這麼說:Baby Boomer(嬰兒潮)這一代及他們的長輩,酒店講求豪華、精緻、重視房間(Bed)的種種設備;但嬰兒潮父母所生的孩子X世代,Bar成為他們的社交與一種生活方式。或許不一定是「世代」衍化的產品,任何時代都存在著「代溝」,年紀始終是定位產品與市場區隔的必然因素,W hotel則抓住25歲至45歲的都會上班單身族群(未婚或單親),這也是市場區隔演變的產品。

或,簡單的說,Hotel Bar或在Hotel 的Lounge Bar是提供都會的年輕及中年上班族下班喝一杯的去處,不同於本地所謂的「夜店」,這些上班族明天還得上班、或喝完幾杯後還得忙於公事,就定位而言:Hotel Bar是Business與Leisure或Meet friends的混合體。與傳統的「大飯店」相比,這種Trendy的Hotel,喝是重點、飲比餐更吸引顧客,酒店與Bar的設計更符合X世代、甚至Y世代的調調;而在同一家酒店內,常常有各種風格的Bar,但餐廳可能只有一家。

女兒Sharon知道我是Hotel Bar Drinker,每次去紐約看她,她總是會帶我去比較Trendy的Hotel Bar,陪我這頭髮泛白的老頭子喝一杯,她總是先提醒我「爸,那不適合你」,話又說回來,有她跟我出入這些Hotel Bar,我不只感到自在,也有些「虛榮」,W hotel就是一例。在紐約就有5家W hotel,我們去位在Union Square那一家,位在1樓的The Living Room Lounge,縱使那是「看人」與「被看」的地方,但座位的設計,仍有許多「隔離」或兩人「隱密」的空間;而地下樓層的Underbar以「黑色的挑逗」(或「挑逗的黑色」亦然)強調一種Intimate(親密的)氛圍。

之前,2000年,女兒與我住進倫敦劇院區的One Aldwych酒店,這是一家Leading Hotel of the World的酒店,入門1樓就是Lobby Bar,住房櫃台則在電梯旁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兩家餐廳其中的一家,還不在旅館內,飯店總經理告訴我,Lobby Bar為主體,因為它在商業區,下班時刻能吸引人潮。果真的,每天下午5、6點開始到9點以前,都是下班都會男女在喝酒聊天,我喜歡這種氛圍--有喝酒的文化,下班後喝幾杯,而不是在「夜店」,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酒又貴。

再回到紐約,女兒從中央公園旁的「文華東方」酒店下班,帶我去附近位在西58街的Hudson Hotel(屬於Morgans集團,波士頓、舊金山、邁阿密、倫敦等地都有它的酒店),它的入門就是一部手扶梯,兩旁的壓克力坡璃散發出淡檸檬色光,十分搶眼,上去之後,雖然有一長條的接待櫃台,但那不是重點,櫃台周圍有各種主題的Bar:有充滿亮麗設計感的Hudson Bar、有古色古香、挑高書櫃、壁爐、高背沙發為主的Library(當然也是Bar)。但穿過一道門,看到許多裝扮入時的俊男美女,除手中一杯酒外,他(她)們或坐或躺在地面的彈簧床、有的橫躺在躺椅,還有許多抱枕,供客人或抱或躺,或只是把玩,這個露天Bar稱之為Private Park。客人可隨意坐下,女兒與我在彈簧床一角坐下來,服務生會過來點飲料,當然這張彈簧床還有眾多其它客人。更讓人「驚豔」的是:一位女領檯她全身黑色穿著,裡面是一件式連身泳衣,開衩至腹股溝,外面罩一件長及腳踝的無袖長衫,前面沒有釦子,走動時飄逸而吸引人。

回台後,我把在這Bar的經驗與一家國際酒店的總經理分享,對方很直接的回應我:我們又不是酒廊。也許是對的:東方就是東方、西方就是西方,這些年我在Hotel Bar喝酒的觀察與經驗,國人的「飲Bar」文化還是自己的習慣,我繼續當我的「吧台的老外」。

每次一入住酒店,等服務生把行李送進房間,我一定先到飯店的Bar喝杯Local Beer,這是我對中國俗話「水土要符」的最佳印證;若沒有外出,或在外用完晚餐回旅館,我一定是Bar台最後一位離去的客人,甚至帶一杯回房間,這時Bartender會很友善倒超量的酒給我,這是我在洛杉磯比華利山莊The Regent Beverly Wilshire的酒吧The Bar的經驗(Pretty Woman「麻雀變鳳凰」就在這家酒店拍攝,The Bar也是電影中的一個場景。)

另一個經驗是,有一年我在倫敦The Savoy酒店的傳奇酒吧American Bar喝到打烊才走;隔年我再度前往,那時已接近11點打烊時刻,若是酒店住客,則不受此限,葡萄牙籍的Bartender Diaz看到我再度光臨,我很訝異他記得我、叫出我的英文名字,當晚我喝的Malt Whisky都算他請。

台北亞都(Ritz,幾年前已改名為「麗緻」Landis)酒店去年12月慶30周年,我在這酒店也消磨28年的歲月,特別是在1樓Le Rendez Vous Bar(歡晤酒吧,它就在一樓La Brasserie「巴賽麗廳」前頭那個區域),20多年來,只要在台北,每星期至少會到這Bar喝杯Wine,1980、90年代那十來年的時光,則兩三次不等,那還不包括白天去用餐(我常戲稱「亞都是我投資的」),當年我在這Bar台認識亞都一些外商派駐本地的老外常客或長期住客,若沒看到我出現在Bar,偶爾而也會向服務生問,最近有沒有看到Roy。

在國外酒店內的Bar或Pub的吧檯,我這張黃面孔,當然是吧檯「吧台的老外」,而在台北國際酒店內的Bar,也常是「吧台的老外」,因為Bar的客人,常以白面孔居多,要嘛就是日本客。像以前台北Hilton(希爾頓)二樓的Galleon Pub(黑天鵝)酒廊(80、90年代的盛況,越晚老外越多。可惜的是,改成「凱薩」飯店後就沒有Bar),Grand Hyatt(凱悅)西側的Cheers Bar、Sheraton(喜來登)的Lobby Bar(大廳酒吧)、Sherwood(西華)二樓的Henry's Bar、Shangri-la Far Eastern(遠東)6樓的「李白吧」等等。

喝杯酒,無論是Wine、Cocktail、Scotch、Beer(這是我的順序)是我下班後生活的一部分,台北一般的餐廳,設有吧台的還真少,畢竟那還不是國人的餐飲文化與生活方式,所幸還有這幾家國際酒店的Hotel Bar,讓我在台北還有地方喝杯酒,這些Hotel Bar也讓我消磨30年的酒杯歲月,特別是亞都(麗緻)的Le Rendez Vous Bar。

我們到亞都喝杯Wine,如何?

photos by W Hotel Worldwide


--作者Roy陳忠義,現任葡萄酒講師、《圓頂市集》駐站餐飲作家、資深餐飲記者、著有「沒有接吻的時候我抽雪茄」等書。「餐餘酒後」專欄不定期刊出。Email: chungyi123@hotmail.com

《跟著食物去旅行》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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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中譯的文字,有著特別的氣味,雖不是熟悉的字句表達,但對我而言,日文中譯的作品並非單單是翻譯而已,轉譯後的味道也是吸引我的一個因素,這是我買下這本書的理由之一。

那麼其他的理由呢?當然是因為食物!池波先生寫食物有著古老的味道,像是【ALWAYS幸福的三丁目】給我的忽遠忽近不真切的時代感,非常迷人。這本書是七零年代前段開始單篇刊登,連載一年半後結集出書,所以這不是一本新近食事的撰述,而是那個時代的縮影。在那個百業勃發的時代,從戰後重行站起的日本正進入高速發展,同時許多過往留下的傳統美好事物也仍然是閃閃發亮的時代,池波先生紀錄了許多軼聞,我猜想在當時這樣的文字,在讀者心中留下的應該是食物紀述為多,但在三四十年後的現在,我是被那個寬廣的時代感和人情交融深深吸引。

這是一種很有趣的感覺:書中許多食物存在於鄉野巷弄中,也有很多關於高級料理的部份,但不管是那一種,閱讀時都好像在博物館裡看展覽的氛圍。池波先生寫食物,沒有太多形容詞,但寫入了週圍的場景,有對話、有人物、有店家的擺設、有故事八卦、用餐前的沐浴更衣、榻榻米房間、昏黃的屋台燈光、吃到一半和別人打架。也因為他是武士小說的作者吧,池波先生在文章中不時發生行俠仗義的情節,武士的精神有時明顯有時隱隱,其實池波先生完全就是日本武士的精神,只是場景轉到現代。在武士池波先生筆下,食物變成串場的要角,像是時光膠囊裡珍而重之的寶貝,熠熠發光,照耀著活脫要跳出紙張的時代人物們;食物同時也是主角,洋溢著色香味,呼應池波先生的生活和那個錢不多卻很有幸福感的時代。

其實食桌情景千百種,都為了要讓你我更投入在生活的況味。 日本人對於食物當然是十分尊重的,尊重師傅也尊重傳統甚至於儀文。不是日本人,我對日式料理總有些戰兢距離,而池波先生優遊在傳統與個人喜好之間,食物除了原先的色香味還添上豪爽氣魄,這又是一個吸引我的地方,就好像看人跳芭蕾或是滑冰,姿影優美舉重若輕,我們都知道那個很難,所以就會更加妒羡。池波先生和他的眾友人,都是吃中好手,談食用食「風範」美妙,和餐具和職人的應對進退輕鬆得體,還有他信手拈來的料理發想,也許乍看荒謬卻不失節度,最是令我會心。

池波先生是劇作家也是小說家,寫作期間常常跟著劇團四處演出,他的作品多半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因此池波先生在書中常也提及這些歷史,也一併講到故事主人翁的飲食,劇團也演出同樣背景的舞台劇,也會帶到演員在台上用餐的演出,池波先生會細細解釋這些舖陳的緣由;或者池波先生為了自己的小說去各處取材順便吃到的名店美食,各個古都鄉里當然不乏精采的稗官野史,他以食肆為場景,用食物帶出如歌的體會,古今跳躍交匯成一幅幅暖烘烘的文字。如同書末解說的作者所言:多麼的豐足和溫暖啊。

人情味是池波先生文字中的溫度,食物一定由人手所做,我想這是池波先生癡癡迷戀的牽繫吧!用手一個個做出的,每個都是獨一的;而用餐的場景也是獨一的,時間會不同、身旁的人不同、季節與心情也不同,許多的唯一構築一個廣闊的空間,有著笑語和酒杯,平凡的食物就像被施了魔法般,而時隔了近四十年的我,好像伸手就會被火鍋燙著、掀鼻就會被芥子嗆著、張口就會被七味粉辣著,彷彿聽到板前師傅的上菜吆喝和女侍的輕柔軟語、看到便當裡蒸騰的霧氣。在燒著煤炭的火車裡隨著池波先生走尋那些時間與距離都遙遠的地方,四季節令也配合得恰恰適當。合上書時我突發奇想:如果你想去完成這樣的紀食文字,那所有的人事物都一定會自動配合得合拍的,我是真的這樣想!

這本書台灣沒有人寫推薦印在裡頭,也沒有名人一字排開在書腰上,那麼就當我毛遂自薦,真的很好看,真的值得你至少去書店翻一翻。翻的時候,可別把口水滴在書上喔。

食桌情景
作者/池波正太郎 譯者/廖卿惠
二魚文化 文學花園系列052
2007/09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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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l給女兒的葡萄酒家書 與Mimi喝葡萄酒話Wine 之四 ~Roy 陳忠義


2007年10月下旬到紐約探訪妳,回台時在華航的商務艙上,我與一位年紀比我稍小、住在紐澤西州的白種女人鄰座,她是美國一家大型跨國藥廠的高級主管,經常飛來飛去,她累積許多航空公司的哩程數,多到她每次都是免費搭商務艙或頭等艙,我以為她要來台灣公出,但並不是,她是要從台北轉機飛到泰國普吉島屬於她的海邊小屋,住上兩三個月。她與妳英文同名,我的英文名字與她弟弟同名,因此我們很快就聊起來,而她也同樣喜愛喝wine,而且酒量很好,就座之後,我們同時都點Champagne(香檳),用餐時點wine,餐後也要甜點酒;特別的是:我們都喜愛Chablis(夏布利),她比我更有過之無不及,從餐後到飛機抵台的航程,她都邊看書邊喝Chab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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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買到現在大概四個月,應該看了六七遍,而且常在某些段落上來回反覆。我早就想寫篇感想,但在要寫時得回去複習,然後我就又陷入詼諧的字句裡,然後就有意無意的忘了要寫心得這件事。直到你看到這些文字為止。


常有人問我:你天天搞這些吃的,應該菜燒得不錯吧,像這樣的問句會很讓我受窘的。我和大部份的上班族一樣,回到家只想倒著,燒菜得有空,不僅時間要有空,而且心情也得有空,因為場合、材料和調味都是case by case,我想這就是業餘廚師和職業廚師的不同,下廚如果是職業,考慮的事情太多,但對我而言,僅僅廚房裡的溫度一項就會讓我一退再退,更不用講心情要好感覺要對,不如當個食客得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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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有傑出的餐廳,也常有許多著名的廚師來台客座,也常造成風潮,但這次susur lee引發的議論,是我從未看過的。亞都一向是我在星級飯店比較信得過的,也常在辦活動,最起碼在基本要求上,我沒看過重大的錯失,但這次的討論,讓我很在意,倒不是指亞都的險象環生令我同情,而是我在此事中學得應如何吃一頓像這樣的飯,該有什麼心情、態度、預備,我該如何去平衡主廚的概念和我的感受,什麼又是公平客觀的角度。


我自己去吃了,我自己很滿意,許多朋友去吃了,絕大多數不滿意。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並不覺得因為我是常客,得到了不同的待遇,我也去看了很多人的blog,也和一些吃過的人討論了,試著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最後的結論,卻可能有點像各打五十大板,甚至可能大家覺得我在偏袒,我必須先說明的是:我沒有得到亞都什麼好處,我只是很誠實的想把意見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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